在抵達“這個世界”的瞬間, “它”便意識到了自己的來意。
是為了履行那個尚未實現的“約定”。
當辻村深月調取出更多的監控錄像,從那些錄像中逐漸散去的厚重白霧,拚湊出一個完整的身影之後, 所有人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那也是“澀澤龍彥”。
錄像中那個從霧氣中走出,靜靜地立在陰影處的青年, 有著與澀澤龍彥別無二致的相貌與打扮。
白色的長發、紅色的眼眸……不僅衣物,就連耳邊那縷被編成了辮子的頭發也是一樣的。
但也正因如此,即便是細微的不同, 也能被放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在那縷頭發的中段, 用於固定的發帶顏色是不一樣的。
坐在異能特務科裏的澀澤龍彥用的是黑色,而那個“澀澤龍彥”用的則是白色。
注意到這點的澀澤龍彥皺起了眉頭,他想到了某些東西——白色, 在淵絢的發間停留的發帶,也是白色。
將這兩樣事物聯係到一起之後,他的心情愈發不悅。
但同時,他也忽然意識到了某些事情。
那個有著與他一樣的身體, 表現出了與他的性格極為相似的行事作風的東西, 現在會去哪裏呢?
澀澤龍彥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所以當異能特務科的人要求他接手調查、並且處理好這件事的時候,澀澤龍彥毫不猶豫地接過了資料。
他沒有所謂的“和異能特務科打好關係”的想法,更不屑於去迎合他們,因而拿到資料後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沉著臉色徑直離開了這個地方。
收回之前特意打電話告訴淵絢的那些叮囑,他沒有必要在外麵停留片刻,澀澤龍彥唯一的目的地隻有家裏。
——在這種時候, 絕對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家。
這是澀澤龍彥僅有的想法。
淵絢和澀澤龍彥一起坐在火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