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在血脈相連至親之間,會存在著其他人難以理解的感召。
那些悲哀痛苦與雀躍歡呼,都會通過看不見的聯係傳遞到另一個人的心中。
但直到聽見哥哥死訊傳來的那一刻,我也沒有獲得任何感召。
這是否可以證明,至少他並非是滿懷痛苦與不甘而亡?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可以告知我答案的人,那麽,我隻能想到你了。
如果你真的能夠明白……
別天王。’
仿佛也感知到了什麽,澀澤龍彥抬起了臉。他轉過了腦袋,看向自己的身後。
——什麽也沒有。
什麽也沒有看到,什麽也不存在。
回過頭時他發現了淵絢的臉色極為蒼白,於是問她,“不舒服嗎?”
他極為自然地走到了淵絢的麵前,將手掌貼在她的額頭上。他摸到了些許冷汗。
澀澤龍彥蹲下身來,他注視著淵絢的眼睛,“去醫院吧,絢。”
淵絢的拒絕脫口而出。不過她說完之後立馬就後悔了。拒絕他人是很殘忍的事情,尤其對方的本意還是在為她著想。
“我……我隻是……”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起來,但是完全說不清楚,越是緊張越是如此,看著她這幅模樣,澀澤龍彥忽然笑了起來。
在那張漂亮英俊的、同樣蒼白的麵容上浮現出輕柔的笑意,“那要休息一下嗎?”這樣說著,他伸手將淵絢的頭發別到了耳後。
“去休息一會兒吧。”澀澤龍彥將手掌貼在她的麵頰上說。
聽到他的話,淵絢的情緒奇異地被安撫下來,她抿了抿嘴角,垂下腦袋點點頭。
但是方才別天王的忽然出現的場景又不容忽視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這是此前從未發生過的事。
事實上,“別天王”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即便是淵絢也沒能弄明白。
她曾經猜測過對方或許也是類似於異能力的存在,因為澀澤龍彥曾告訴過她什麽是“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