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日常失去高光的裏道大哥哥會主動說出這種話,其實還是挺驚悚的。
兔原跳吉懵怔幾秒,確定這話是從表田裏道嘴裏說出來的,扭頭看著熊穀光夫。
後者撈起在一旁竄個不停的哈爾,放入懷中撫摸,淡定地接受了這個提議,“我沒意見。”
看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被兔原跳吉塞了個雪球進衣服裏這件事。
“那好吧,我們什麽時候去呢?”
兔原跳吉玩心燃起,起身跑去陽台往外望了一眼,見已經有不少小朋友在玩耍了,道:“我們的陣容一定可以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他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下去大戰個三百回合。
表田裏道喝了一口水,瞟見小島芽衣子的眼裏也在閃爍著期待,便道:“那現在走吧。”
“現在嗎?”她問。
她以為會是在吃完飯後去打呢,雖然她也很想現在就下去就是了……
“可是你非常想去玩,不是嗎?”他起身的途中順手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穿上,用極其自然的口吻反問她。
小島芽衣子遲疑片刻才領悟到其中的照拂之意,臉微微紅了起來,也跟著起身,“那我回家拿一條圍巾。”
“五分鍾樓下見。”表田裏道說。
熊穀光夫全程沒有說話,身側的兔原跳吉還在嘰嘰喳喳地講述等會兒該如何高效率地打雪仗:
“熊穀,我們一定要占據有利的地形,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說到激動時,他還手舞足蹈起來演示。
有些人單身是有原因的吧。
熊穀光夫想。
——
公寓樓底下是用於停車和綠化的空地,下了一整夜的厚雪覆蓋在上麵,成了雪仗人的樂園,時不時可以聽到回**在樓與樓之間的笑聲。
小島芽衣子將自己全副武裝得隻剩下半個頭露在外麵,跟另外三個穿著較為輕便的人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