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親喜歡的人絕對是小島芽衣子二十多年裏做過的最勇敢的事情。
尤其是跟這個人關係還停留在擁抱的階段——雖然那個擁抱有她故意尋求安慰的成分在。
但她畢竟沒有征詢人家同意,隻是通知了一下。
所以,現在最佳的方式就是——
跑!親完就跑!
小島芽衣子慌忙不迭地爬起身,將寬大的衣帽往前攏了攏,完完全全遮住自己透著鮮紅色的臉頰。
“那個,裏道大哥哥,我先去跟他們玩了!”
不等於表田裏道反應過來,她拔腿就朝熊穀光夫他們那裏跑去,“我回來啦——”
這一幕落在表田裏道的眼裏,就像是被人非禮的少女逃之夭夭,迅速逃離案發現場。
可誰能想到,被「非禮」的人是他,一個年過三十的男性。
表田裏道仰頭望天空。
“呃……”情侶之間做這種事並不奇怪。所以,為什麽有人要在親人之前通知一聲?
他棕色的眼眸中布滿了茫然,頭一次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不解。
為什麽呢?
這難道和在放絕招前大喊一聲名稱是同樣的道理嗎?
須臾,他撐著地起身,對麵的小島芽衣子已經和一群孩子打成了一片,歡聲笑語回**在他的耳邊。
忽然,表田裏道感到微涼的濕意在鼻尖暈開,抬眸,不知何時頭頂又飄起了星星點點的雪花。
他就這樣站在原地,目光透過雪幕,筆直地落到了不遠處的女孩子身上。
她穿得很多,跑起路來步伐沉重,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隻企鵝踩著積雪在奔跑,到處亂竄。
但莫名很可愛。
“哈,你敢砸我!”
小島麻衣子匆忙抓起一把雪就往一個小孩子身上丟去,三兩步追上前去,臉上洋溢著單純與稚氣。
他望著眼前的景象,嘴角突然無意識地上揚,下意識脫口而出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