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後的第四天清晨,太陽微微露出餘光,五條住宅外便停了一輛轎車,早早醒來便在門口等候的宿三月穿著淺色的職業套裙,配上約四厘米細跟的同淺色高跟鞋,一身精幹、清爽的氣質,這還是她前天特地出門買的,為的便是應對今天邀請——前往五條主宅開會。
五條悟不正經的模樣又冒了出來,“怎麽說也是我的人吧?要不參與的話,可是會錯過很多信息。而且這次會議很重要,隻有參加了,才清楚後麵該怎麽替我分擔哦。”
他的說辭很有道理,宿三月義無反顧答應了。
來接她的不是伊地知先生,也是,伊地知先生本身就夾在五條先生與高層之間和著稀泥,要再參與到這事情裏,想必頭會更大,眼圈更黑,而且這場會議有可能還涉及到五條家內部的事,這也是在她答應後才想到的點,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作為外人的她,在五條本家人眼裏便是異類。
她老實將自己心中所擔心的事告訴五條悟。
哈了一聲的五條悟伸手勾著她的肩膀,貼近到,墨鏡下直視著她的雙眼滿是不可一世的傲慢,反問道:“你是覺得我護不了你?還是覺得本家那群家夥敢對著我指指點點?”
於是時間便定下了,再無拒絕的餘地。
司機親自下車,背脊微彎,為她打開車門,臉上帶著客套的淺笑,口中還說著,“早上好,宿小姐。”
“早上好,辛苦您這麽早來接我。”一向懂禮的宿三月回了個禮,道著謝。
路上,司機此刻正麵無表情專注地開著車,坐在後排車位上的宿三月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倒也不在意,一時間車內安靜到隻有他們兩人的呼吸聲,直到來到五條家本家,他停在頗有年代曆史的大門前,門口已經站立兩名穿著和服等候她的女仆,目測在三十歲以下,二十五歲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