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三月拘束地坐在五條悟身旁的位子上,這相當二把手的位子讓她壓力倍增,由其下方五條本家人用著怪異的眼神時不時瞟向她時,藏於袖中的手不由握緊。
她再度冒出想回去念頭。
如果時間能倒退,她絕對不會答應五條悟來本家開會,這簡直是她遇到過最尷尬、最難以應對的事!沒有之一!
“呦西呦西那麽人到齊了……”落座與她身側的五條悟拍了拍手掌,使所有人的心不由都提起,他慢條斯理說道:“今天讓大家聚集過來的原因很簡單。眾所周知我最討厭上層那群臭烘烘的爛橘子,想幹掉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無人說話,不是低著頭傾聽著家主大人的不滿,便是膽大閉眼打著小盹,不用數,也就兩人,不是手腕硬,就是開了後門的。
而其餘六人即便不清楚緣由,心裏也有數,自然不會單純認為這隻是一場簡單的抱怨會,有什麽如同猛獸出閘的話還在後頭。
有人小心翼翼吞咽了一下。
五條悟笑意盈盈,先禮後兵,難得對自家人客氣一回,“我不在的這三天,他們小動作不斷,你們很難招架吧?畢竟最強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嘛五條家即便是禦三家之一,沒我頂著,說句不算難聽的話,也隻不過是墊底的那個,試問香噴噴的蛋糕誰不想分上一分。”
一旁的宿三月輕斂著雙眼,作為外來人,她克製自己的好奇心。
不去亂看,也不去亂說,她隻需要豎著耳朵聽完這場會議便可,這便是宿三月來時給自己定下的位子。
而在得知他們隻是消失三天後,宿三月是真鬆了口氣。
如果兩邊時間同步,真消失三個多月,那麽上層將不再是小動作不斷。
而躲在暗處不知在哪鬼混的腦花也說不定冒出頭整些大事,等他們回來,格局也已經往最壞最糟糕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