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種大事拋出的家主大人在確認大夥沒意見後,便拉著不知來頭的野丫頭跑了,主院會議室裏的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翻起帳來。
“清水你小子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這事?”手裏拿著老煙杆,在這八人裏最年長的老者半睜著眼,看向落座與他身後位子的清水。
被人盯著的清水抬手推著眼鏡,嗤笑著,“怎麽?家主大人一走,就準備窩裏鬥了?不錯,我是知道,淨水那家夥也知道。”
“喂喂喂,別把矛頭引到我身上,我也是昨晚家主大人上門拜訪後,才知道的。你們可不知道,站在落地窗外,敲著窗戶的家主大人超可怕,就跟特級咒靈一樣。”
淨水懶洋洋坐著,本就說話方式不討好的他又留著寸頭發型,配上有些凶的麵相,像極在外混的大人物。
“你們兩個!”被兩人不配合的模樣氣到的老者怒喝道,論輩分與資質,他可以算是這家中最老的,就跟他皺巴巴,如老樹樹皮一樣的皮膚。
“好了好了,流老,你也別生氣了,小心三高又犯了。”一旁身形豐滿、近四十歲的女子笑眯眯安撫著對方。
“椿姨,你又在和稀泥了。”
“不和,等著你們拆家嗎?”
椿姨雙眼暗含風情,紅唇張合著,與淨水搭話。
“行了,既然都這樣了,說說你們對這件事的看法吧。”流老沒好氣的說道。
在家主這座大山走後,屋內氣氛可算回溫了。
“不是挺好的嘛,難得家主大人這麽有幹勁。雖然還是那副不著調的樣子,可要真說看法,這時候談這個,就算再多看法也沒用了吧?還是說有人有信心把那座大佛拉回頭?再說……”
淨水勾起嘴角,不以為然揭露道,“你們今天有見到家主大人戴墨鏡?他可是時時刻刻在用六眼收集我們的數據,不會真以為他就是個空有實力、不走尋常路的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