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張旗鼓的助威下,宿三月的對手雞賊投降了,留有她一個人呆傻站在台上,周圍的助威聲也跟著變成了喝彩聲。
她的表情徹底失控了。
“我說過了吧!不要給我搞出大動靜來!”從擂台上下來的宿三月在見到在門口等自己的五條悟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跳起,抬手勒住他的脖頸,將他拖彎下腰來,並在他耳邊說道,聲音一點也不小,可見這場比賽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而且太羞恥了!”纏在眼睛上的繃帶在出來的路上,被她暴躁拉扯下,鬆開了,可還留有一小部分頑固盤在上麵,而大部分已經跌落在宿三月的肩頭上。
想到觀眾席上,眾人發出的喝彩聲,她便忍不住收緊勒著他脖頸的臂彎。
“疼疼疼,呼吸不上來了,老婆饒命。”
“求饒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麽!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周圍路過的行人絕大部分是從觀眾席上下來的人,在見到五條悟被自己的妻子勒得直求饒的畫麵,每個人麵上都露出舒爽的神情。
再嘚瑟,再囂張,還不是在老婆麵前跟個鵪鶉似的。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都變得輕快起來,要不是見識過五條悟的實力,擔心被揍,他們絕對會發出嘲笑的聲音。
而他在觀眾席上的一番騷操作,導致……
擂台上,除了宿三月外,便隻剩裁判。
“看來又是一場不戰而勝的比賽呐,再次恭喜五條夫人。”主持人小姐努力製造活躍的氣氛,可好幾場下來,都被放鴿子的宿三月已經開始不被人看好了,觀眾席上的人比上次少了一大半。
要不是顧忌她丈夫,這些看官能往擂台上丟礦泉水瓶。
這次絕對不能輕易原諒五條悟!
宿三月麵無表情,快步從場內走出,帶起的風輕拂著她額前幾縷黑色秀發,放在身側的雙手悄然握緊,她已經聽到旁人的閑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