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不知何時出現在西索身旁,沒有任何征兆,抬手壓在他肩頭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平和問道:“你在說誰受傷呢?”
有著細長鳳眼,輕挑便能帶起獨特風情的西索移動著瞳孔,手中洗著牌的舉動在五條悟將手壓在他肩上時,便停下了。
在他的眼裏,五條悟任然綁著讓人不理解用處的繃帶,有人猜測摘下繃帶的眼睛會像希臘神話中的美杜莎,隻要注視上,就會變成冰冷、無生命的石頭人。
這是眾多猜測中,最一個最離譜的。
不過……
在外人眼裏,西索可能就隻是被五條悟用手搭了一下肩膀,其威脅可有可無,不足為患,可隻有西索本人知道,這看似簡單的舉動卻輕易將他壓製住了。
“你很強……”
“錯了,是最強才對。”
西索發出正常人無法欣賞的笑聲,在咒術界見識過不少怪人的五條悟並沒有因為他的怪笑而心生厭惡。
準確來說,除非他感興趣,否則就算有個人走到他麵前,他也不會在意,就好像坐在車上、看著窗外風景的人,可能會覺得窗外綠植長得好。但不會有再多的關注,轉頭便忘了。
五條悟就像身處高專,糾正西索的話,同時問道:“所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西索肩頭上的手微微向下壓去,無形的力將他肩上那塊骨頭壓裂了。
這還是在西索有念力護身的情況下,沒有花多大力氣。就好像他手下的骨頭跟豆腐一樣柔軟。
“嗯哼你們不會念吧……”西索答非所問,手指輕動,撲克牌也跟著發出細響聲。
“想知道?很可惜,我才不會告訴你”五條悟輕佻說道。
兩人都不怎麽正經。
是個性格跟他相似的家夥,西索暗想道。
比起始終冷靜著,並且還在分析五條悟的西索,站在他對麵的小傑與奇犽,便有些不夠看,兩人麵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由其奇犽,瞳孔都跟著縮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