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該上樓了。”遠處有像是白蘭同伴的人喊話,用的是英語,“你要選哪個房?”
“看來我該先走一步了……”他朝在場的幾人揮手,“一會再見。”
“嘿,你剛才在和誰說話啊?”
“幾個很有趣的人哦……”白蘭始終笑眯眯的,但他的同伴卻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手臂上出現的雞皮疙瘩,“是意大利的選手,裏麵有一個超級可愛的女孩子呢。”
“真的嗎!”
“別想了……”白蘭拿出剛從斯帕納得到的草莓味棒棒糖,“我先看到的。”
回想起金發女孩那漠然的眼神,白蘭用舌尖用力抵著棒棒糖,直到甜味浸透每一顆味蕾。
“真是奇怪的人啊,那個白蘭。”斯帕納對著身後的塞拉說道。
“可能這就是美國人吧……”馬丁卻不以為然,“不是都說他們特別熱情嗎。”
“希望是這樣啊……唉,塞拉?”斯帕納隻是在原地站立了一小會,妹妹就已經消失在視野裏。
“我先去房間了……”塞拉的聲音遠遠地傳來,“下午我就去實驗室看看。”
“果然塞拉就是這樣的,真讓人安心。”馬丁捂心,一個大漢硬是凹出了少女般的祈禱姿勢。
塞拉到實驗室的時候,裏麵隻有一個人,是和斯帕納講過話的那個橘發少年。
他也看到了塞拉,現在似乎必要的社交禮節和突發的社交恐懼之間猶豫著,直到塞拉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在實驗室的另一個角落坐下才舒了一口氣。
一時間,這裏隻剩下安靜的敲打鍵盤聲,塞拉一手指尖插入發梢,微微蹙著眉看著屏幕,平光鏡麵上幽藍的數據流動著。
“不愧是歐洲賽區的冠軍,連這種程度的智能都做出來了嗎。”
身後突然多出了一個熱源,那人和塞拉之間幾乎隻隔了一個椅背的距離,他就像一陣突如其來的風,給實驗室裏帶來了不一樣的空氣,她幾乎能聞到一股熟悉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