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舞羅是個酒吧。
而塞拉今年十七歲零三個月,也就是說,無論以哪個國家的法律來算,她都是……未成年……
但是她神情坦然地走了進去,西方人發育後的身材讓她完全與「未成年」聯係不到一起去。
一進門,就有許多的人站起來朝著三人打招呼,而尊很快坐到了沙發上假寐,她和白蘭被安排到了吧台旁,白蘭意外和多多良合上了節拍,兩人天南海北地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草薙出雲走到了吧台內。
“要什麽口味的?”
“巧克力……”
“來一份芭菲怎麽樣……”他手撐在吧台上,“現在很流行哦。”
塞拉隨意地點了點頭。
“兩位是情侶嗎,到霓虹來旅遊?”
“不是……”
“我們是來參加競賽的學生……”白蘭偏過頭來,“比賽還沒有開始,就出來逛逛了。”
“參加競賽?那你們還是學生啊。”草薙手頓了頓,默默拿起了不含酒精的汽水。
“是什麽比賽啊!”多多良也湊了過來。
“機器人大賽,禦柱塔舉辦的哦。”
“是兔子啊……”草薙將芭菲放到塞拉麵前,“來嚐嚐看吧!我的手藝。”
“兔子是什麽?”塞拉舀了一勺沾著奶油的冰淇淋,微微張開嘴,冰涼甜美的滋味滑入口腔。
少女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一點,草薙一邊擦洗杯子一邊回答道,“就是指禦柱塔的人,他們總是帶著黃金的兔子麵具,所以叫兔子。”
“那麽國常路大覺也和周防尊一樣,擁有某種奇特的力量嗎。”
幾人都凝固了一瞬,草薙擰上水龍頭,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真是毫不留情的問題啊。”
“我是在陳述事實……”塞拉攪動芭菲裏的小勺子,“既然世界上確實存在這種超自然的,我的意思是尚未被人們理解的力量,那麽需要以絕對武力掌權的統治者就需要掌控這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