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泰伊古侯爵夫人臉都青了:“小姐,我還沒有到出讓自己首飾的地步。”
歐也妮向她笑的很純良:“是嗎。如果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您哪一天可以把我替您償還的債務歸還給我?”有首飾可以抵押,卻讓別人替你還債,哪兒來的臉?為了你那高傲的尊嚴?
“小姐!”泰伊古太太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當時明明說好了,您替我償還債務,我幫助葛朗台先生得到晉封的提名,並且陪您到巴黎。”
“是的,是的。請您不要激動。”歐也妮站起來輕輕拍了拍家庭老師的肩膀:“我並沒有忘記,隻是怕因為替您償還債務傷害了您的自尊。您不那樣想,當然最好不過。”
如果自己在巴黎有其它的住處,自己一定不再看這個外省鄉下人的嘴臉。泰伊古太太恨恨的想著,一點兒也沒有回應歐也妮的意思。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小遝鈔票,上麵印著一百的字樣。泰伊古太太抬頭,看那個遞給自己鈔票的女孩。她的眼睛還是那麽清澈,好象剛才諷刺自己的話不是從那張殷紅的小嘴裏說出來的一樣:“這是您今天的報酬。”
接,還是不接,這是個問題。
泰伊古太太沒考慮多久,便接過鈔票,嘴裏卻有些抱怨:“這麽輕飄飄的東西,真的沒有金幣拿在手裏讓人安心。”要是換成一千法郎的金幣,泰伊古太太覺得自己可以更開心。
歐也妮很讚同她的觀點:“是的,所以我覺得這些首飾的金托子,還是保留的好。”
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泰伊古太太並沒有把這話說出口,因為歐也妮已經換了下一個話題:“我得讓人去問問,看看台.格拉桑先生跟德.紐沁根先生是不是熟悉。”
泰伊古太太不得不提醒她:“小姐,一位小姐是不能單獨會見陌生先生的。”
歐也妮聳了聳肩膀:“可是台.格拉桑先生不是陌生先生,有他陪同我不是單獨會見德.紐沁根先生。而您,會一直陪同我會客,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