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沁根看了格拉桑一眼,發現格拉桑有些同情的看著歐也妮。他不知道格拉桑剛剛被要求保持沉默,認為是在心裏謀算著,怎麽替女孩避免父親的責備,好取得獨生女更大的信任。
看來這個初到巴黎便以花用奢侈出了名的姑娘,身後有更大的財力支持。紐沁根不再看台.格拉桑,心裏迅速計算著得失:
台.格拉桑的銀行規模雖然沒有紐沁根銀行大,流動資金還是很寬裕的。這位小姐卻不並直接向格拉桑求助,反而通過格拉桑邀請自己。
紐沁根不再看任何一個人,重新估量起桌子上鑽石的價值。
他可以選擇這次從中賺上一筆。反正,這隻是一個剛從外省來到巴黎,就被巴黎的繁華迷住雙眼的鄉下姑娘。不過通過格拉桑,紐沁根了解這個外省姑娘背後,有一位極會斂財,也極精於算計的富翁。
一次賺錢之後,可能是永遠不再合作。
紐沁根下了一個與他以往行事風格極不相同的決定,卻沒主動開口。誰先開口,對手就占據了主動。這個道理不光歐也妮知道,紐沁根也很清楚。
泰伊古太太發現場麵沉默下來,有些著急的看向歐也妮。一個不懂得控製自己客廳氣氛的女主人,不是合格的女主人,哪怕這位女主人孤身一人在巴黎,隻有二十四歲,沒有掌握巴黎會客的技巧。
身為女主人的家庭老師,泰伊古太太再想看歐也妮出醜,現在也得站出來,向紐沁根與格拉桑兩個笑了笑。一張幹癟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的笑容,遠沒有飽含青春紅潤臉上的笑更令人賞心悅目,可是紐沁根覺得這笑容出現的時機簡直太妙了。
“親愛的侯爵夫人,您有什麽不同意見嗎?”他善解人意的讓泰伊古太太的笑師出有名。
泰伊古太太把笑容加深了一些:“小姐雖然買的鑽石多了一些,可是鑽石是可以保值的。何況這些鑽石每一件都有它的來曆,附加價值遠遠大於它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