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曰:
樓台近水月分明,地利稱人情。紅塵際遇因緣裏,又多少、溝坎難平。澗底孤鬆鬱鬱,山頭蔓草青青。
黃花郎傘墜飄零,強作禦空行。三生落草因風誤,去何處、命定卿卿。歲歲冰封冬陣,年年梅總春營。
——小詞擬作《鬆風慢》。
果如小劉海那師父白衣相士所言,隔天之後,到了午月午日午時午刻。小劉海舊病複發。老倌趕緊取出那藥丸子給小劉海服下。
按照師父白衣相士的交待,這一天,發病之時,正當也是小劉海開始第一次修煉之時。第一次修煉,首先要認識自己體內的經脈。
小劉海隻聽得識海中出現一個意念向自己命令道:盤腿坐下!注意察看體內痛感的起源與走向!
於是小劉海就在自己的小**盤腿坐好,努力察看體內。說是察看,其實肉眼是看不到的,可是隨著頭腦中那道意念的命令,小劉海調動意識來感知,也就分明地發覺到,這痛感從兩處源起:
一處自腳底湧泉穴,有一股熱流。這熱流帶來的是股火燒火燎的疼痛感。另一處源自手心勞宮穴,卻又是一股寒意。這股寒意帶來的則是如冰凍切割的痛感。兩處痛感在體內行走,一向上一向下,所經之處肌肉都顫抖。
其實這寒冷的氣機,本是小劉海體內純陰體質積聚而成的陰氣;那火熱的氣機,卻是天地陽氣被陰氣自動吸附來平衡體內陰氣的,就在這午月午日午時午刻被天地氣機引發。
當時兩股氣機就在小劉海體內衝突起來了。小劉海雖然隻是六七歲大的孩子,但是他畢竟此前已經生受過三次這樣的疼痛了。
隻是前三次發作時,他在疼痛中不知不覺地昏過去了;而這一次發作,雖然疼痛比前幾次來得厲害,好在有一點,有了所服用丹藥的保護作用,所以小劉海並未昏暈,隻能死死地咬牙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