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葉經秋二人隨著畢老大來到器堂,這裏乃是一個極大的大廳,也可以說是一個極大的工棚。
葉經秋抬眼看去,隻見裏麵有數百人在勞作。
這數百人,各成小組,或圍爐或繞鼎,七個一夥八個一群的,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畢老大帶著葉經秋二人轉悠了一圈子,就算是參觀過了。
葉經秋道:“畢老大,我們這就開始麽?”
“不,你們看過這一遍,就回去找花子範,讓他安排你們的食宿,明天才算正式開始煉器培訓。”
葉經秋二人隨畢老大出了這工棚大廳,就見了花子範笑迷迷地等候在外,身邊跟著個小童。
這花子範見葉經秋二人出來了,就說道:“經秋,你兩個跟我來。”
葉經秋二人跟著花子範,來到工棚大廳左邊,隻見這裏有個月亮門,門上寫著“新兵學舍”;進了月亮門就見數排房子,花子範帶二人來到第二排頭一間屋門口,就對葉經秋說道:
“這裏就是二位的住處了。”
小童上前,遞上鑰匙,另有二件腰牌。
葉經秋示意冷天孤開門,花子範卻道:“不可,須得將鑰匙與腰牌滴血認主了,方才可以使用。”
葉經秋聽了,不由歎道:“一個鎖鑰都要滴血認主,貴宗可真是大手筆啊!”
葉經秋、冷天孤二人就依花子範之言,滴血認主之後,將鑰匙對準鎖孔,隻是遙遙比劃,門就打開了。
花子範也不進屋,對葉經秋道:“經秋,你二人先進去歇會兒。聽到景陽鍾響時,就去食堂吃飯。”
說罷,花子範告辭而去。那小童道:“花師祖請走好,這兩位師叔由我來照顧。”
花子範離去之後,葉經秋對小童道:“你也去做你自己的事罷。”
小童聞言離去,葉經秋這才與冷天孤進了房間,隻見房間裏布置極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