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天剛蒙蒙亮,就響起了朗朗的讀書聲。
許青雲躺在**,他睜開眼睛,已經醒來有一會兒了,可卻有些不願起床。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朦朧的晨霧,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心裏就有些疲憊。
他想著劍海古道裏的萬千劍法,那是曆史遺留下來的古跡,即使時隔漫長的時光,可劍意依然凜然充沛。
他想著那把很醜的古劍,好像就是楚國很有名氣的‘明理’劍,似乎發現自己什麽,勢必想要將自己斬殺。
最難以忘記的,還是竹林裏的墓碑。
許青雲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如風一般走過他生命的女子,持劍如遊龍,敢與天對峙的氣魄和劍意,讓人難以置信的驚歎。
“夏小荷,你真的死了嗎?”他取出懷裏的那塊碑石,沁涼的感覺,已經黯淡的劍痕,仿佛依然可以感受到那股生死劍意裏的凜然。
“青雲,你醒了嗎?”門外響起鄭丹陽的聲音,他手裏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許青雲回過神來,他看著丹陽,問道:“我已經離開幾天了?”
“我想想啊,”鄭丹陽將早飯放在桌上,坐在許青雲的床邊,開始百褶手指頭嘟囔道:“那天你跟大師姐離去,這一走就是好幾天,直到前幾日大師姐才將你送來東院,說是需要好好休養,我有些放心不下你的安全,就也跟過來照顧你,這樣算來應該至多也就半月時間罷了。”
“原來我離開了這麽長時間。”許青雲起身倚靠在床邊,隻覺得頭有些疼,不清楚是自己睡得太久,還是那日漫天雷鳴將自己震出的後遺症,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
“青雲,你還疼嗎?”鄭丹陽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忍不住湊上前去,擔憂道:“要不我給你吹吹吧。”
“吹,吹什麽吹?”許青雲眼皮一跳,他看著鄭丹陽白嫩的小臉,唇紅齒白的可愛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休息一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