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閣就在書院的中央地方,也是落倉書院的真正核心,許多境界高深的師兄們都在裏麵學習。”鄭丹陽抬起頭來,他目光明亮,深邃的瞳孔滿是憧憬,讚歎道:“前幾日跟著先生去那裏呆過幾日,雖然隻是乾元閣的外圍地方,可那浩如煙海的古籍道法,真讓人有些羨慕。”
許青雲點點頭,乾元閣這種地方就是整個書院的真正核心,就像當年蜀山劍閣裏的劍塚,楚國郢都太學裏的龍淵閣,是整個國家門派的真正核心。
他想了想,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有些不太懂,就問道:“既然你這麽喜歡乾元閣,為什麽沒有去那裏?”
“因為你沒去啊!”鄭丹陽抬起頭來,他眨著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道。
事情其實很簡單,因為許青雲沒有去,自己就沒有去的理由,這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胡鬧!”許青雲有些不太理解,這麽好的機會,對於鄭丹陽來說絕對不可多得,怎能如此輕易放棄?
他有些不悅,道:“既然你能夠從南山,陳留兩郡,如此眾多的學子當中脫穎而出,就應該好好珍惜這次機會。能在乾元閣學習,這對於你將來完成你父親的意願來說,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我不。”鄭丹陽倔強地抬起頭來,薄薄的唇角緊緊抿起,眼睛裏有淚水流轉,可最後卻忍了下來。
沒有去乾元閣學習,就連韓先生都覺得有些可惜,他雖嘴上說的有些無所謂,可麵對乾元閣的學習氛圍,還有那浩如煙海的書籍,鄭丹陽其實真的有些舍不得。
可隻要當他想著,可以陪著許青雲一起學習的時候,他就不再覺得難過,反而會覺得很是滿足。
但現實卻是如此,他有些難過,道:“我不,我不去乾元閣,我就跟著你一起在東區學習就好了。”
“你想跟著我學習?”許青雲咬了口饅頭,白了他一眼,道:“咱們從小一起玩到大,你難道還不了解我?除了上課睡覺,我也實在找不到什麽長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