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那些身旁的路人,一個個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僥幸。
“還好我沒有大發善心!本來我都想報警的!”
“是啊,本來我也想叫救護車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看來我還是太善良!剛才都想過去扶她的!”
聽到周圍行人的議論紛紛,孟良臉色立刻就是沉了下來。
“虧你還是學醫的!救死扶傷,懸壺濟世,這一點道理都不懂,那你還學什麽!”
“我...”
“你什麽你...你若是不想救,為何還阻止別人救。”
被孟良連續質問,那斯文人立刻便是不說話了。
他被懟的是啞口無言,一時間根本無法反駁。
而其他的行人看到這裏過後,也是不由得對麵前的眼鏡斯文人麵露一絲不屑。
“就是就是,還是學醫的呢!在旁邊都不敢去救人!真是白學了!”
一位大媽再一次鄙視道。
“我也覺得他白學了!我看啊,這家夥恐怕是想等這婦女蘇醒過後再施救,到時候的話肯定能夠給這戴眼鏡的多記一筆功勞!
我以前當護士的時候,咱們醫院就有人這麽做!”
此言一出,這戴眼鏡的斯文人臉色立刻一紅。
剛才的路人說話確實是這樣,他之所以他停在這裏不離開,就是想看看這婦女能不能自主醒來。
若是後者蘇醒,自己再迎上去並且主動的幫其撥打120的話,到時候自己絕對可以會記一筆功勞,年底醫生考核的時候,絕對可以為自己的最佳實習醫生榮譽選拔,添一筆功勞。
“住嘴!你們又是什麽好人嗎?還不是圍在這裏留看熱鬧的,一個個覺得自己又善良了,為何剛剛不去上前施救!”
看到麵前的戴眼鏡,斯文人爆發,周圍的路人也是被懟得不說話了。
看到這裏,孟良微微搖了搖頭,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已經是成了社會的常態,這些人不救也是情有可原,隻是他們敢在這裏還說三道四,實在是讓人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