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那婦女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問道。
“別亂動,阿姨,我幫你把人中上的銀針拔下來。”
“啊!謝謝?我這是怎麽了!沒死嗎?”
“有我在,怎麽可能會死啊!剛才你昏倒在這路上了,後腦勺都被磕破了,流了不少血!
我幫你將血抑製住過後,又將你頭顱中的淤血,用銀針將其清理幹淨!可能你後腦勺的傷口還有點疼,不過現在你應該覺得自己的頭腦無比地輕快了!”
孟良將銀針收了起來,笑著說道,隻是話音剛落,那婦女的臉上卻是不由得多了一絲落寞。
“唉,小夥子,謝謝你救了我,可是啊,你不該救我!我跳河沒能成功,若是被摔死了倒也是解脫了!”
“嗯?”
此言一出,孟良和郭澤亮互視一眼,頗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自己見義勇為救了人家,怎麽還不落好了?
“阿姨,您說些什麽呢!幹嘛?尋死啊活著還不好嗎?”
孟良話音剛落,那婦女剛想解釋,卻是一時間肺喘再次犯了,不由自主地咳了起來。
“咳咳!”
“阿姨,你沒事吧!”
見狀,郭澤亮有些擔心地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抽出了紙巾。
“啊...是血...姐夫,這個該不會是你...”
看到麵前的婦女,竟然是從自己的口中咳出了一大攤鮮血,郭澤亮瞬間就是震驚了。
不過,很快就是遭受到孟良的白眼。
“別瞎說!我這技術怎麽可能會出意外!”
“不是,是我本身就有這毛病,我本來就已經是活不了多久的!所以他想要尋死,不想拖累兒子,可沒想到這老天都在跟我開玩笑,自殺都沒能成功...”
婦女語氣之中透露出無奈。
聽到這裏,郭澤亮這是給孟良使了個眼色,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後者點了點隨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