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笛與皮鼓,烈酒與烤肉,行人如織,歡騰而又熱烈。
“嗝~這就是過年的感覺啊~”
吳雍從烤羊腿上撕下一大塊肉來,蘸著胡椒大塊碩朵,一個滿意的飽嗝後,如此感歎道。
“對了,哈裏你是科莫村本地人嗎?”
“對。”哈裏一邊翻烤著鹿肉,一邊指了指身後的房子,“這就是我家。”
吳雍向後探了探頭,房門禁閉。
“怎麽沒見你家人?”
“哈哈,我家人……不住在這裏。”哈裏繼續翻弄著爐架,過了一會兒,又遞給吳雍一塊烤肉。
剛剛那一盞火鳳凰的酒勁似乎是太足了些,僅僅是喝了一點點,就讓他的頭腦有些發輕了。
“於洛穎,你要不要也來喝一杯?”吳雍從一旁抄起了裝滿火鳳凰的罐子,直往於洛穎的懷裏推。
“不了,我就不喝了……”於洛穎抵住眼前的罐子,露出了一副抵觸的神情,“吳雍,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怎麽可能~就那麽一小杯~嗝~”
吳雍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不錯,能感覺到腦袋和手關節的雙倍疼痛,說明自己沒有喝醉。
為了向於洛穎證明這點,他將雙腿彎曲,做出了一個起跳的動作。
“不信的話,我來給你表演一個空中劈叉。”
正準備騰地而起的時候,身後一雙大手突然按住了吳雍的肩膀,直接把他拍倒在地。
“行了,小子,你就是醉了。這酒比你想的要猛多了。”來者說罷,衝著一旁的哈裏斥道,“你腦子抽了?給這小子喝火鳳凰?”
“教……教官!對不起!”哈裏立馬立定為軍姿,“我……我沒想到……吳雍的酒量這麽差……”
哈裏支支吾吾地解釋著,音量變得越來越小。
這一掌倒是讓吳雍清醒了不少,不待回頭,他就知道來者為何了。
“艾納爾,你解酒的方法可真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