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
吳雍躺在**,由於身上的擦傷太多,已經不知道捂著哪裏好了。
她從木架上拿來一個陶土罐子,又取出一根羊毛刷來,從罐子中蘸了些粉末狀的藥。
“別動啊。”她一邊說著,一邊掀開吳雍大半的被子,讓整個**的上半身暴露在外。
她仔細地檢查起昨天處理的傷口,其中的大部分已經結痂了,少數的幾個大口子依舊將脆弱的皮膚暴露在外。
接著,她將蘸了藥粉的刷子敷在了未結痂的傷口上,又來回刷了幾下。雖然羊毛刷的質地十分柔軟,但眾多細小的毛尖掠過傷口時,還是會讓人領會到刺痛。
“哎呦我艸!”
僅僅是“去”和“艸”的一字之差,就足以表達他此刻的全部心態。
“就這麽點小痛還忍不了嗎?”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向吳雍投來一個責備的目光。
吳雍也看向了她,敬愛慈祥的軍醫老媽子。
“抱歉啊,阿姨,是有點疼了。”
“你們這些新兵跟朵花一樣,太脆弱了,”老媽子重新將目光聚集在他的傷口上,一邊刷著藥,一邊說道,“當年那會兒,摩根還在和安特利維奇打仗的時候。那時候的戰場,斷胳膊斷腿都是家常便飯,有的人回來了,甚至全身都看不出個人樣來。”
說到這裏,老媽子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哎,你們真是幸運,生在了和平的年代……”
“是啊。”雖然際遇不同,然而以吳雍在現實世界中的立場來講,也算是感同身受了。
老媽子繼續處理著他身上的其餘擦傷,而他也強忍著身上各處不時傳來的刺痛。最後,當所有的傷口都處理完畢的時候,額頭上已是布滿了汗珠。
“好了,這傷過個幾天就能完全恢複了,也不會影響你活動。”老媽子拍落身上的藥粉,繼續說道,“聽他們說你是外邦人?那今天有機會就去街上轉轉吧,今天可是酒狩節,我們摩根最盛大的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