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
吳雍躺在**,輕攏著手臂外側的淤青,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哀歎。
距離和艾納爾的對戰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這段時間以來,他終日忍受著提水桶、長跑等力量訓練和耐力訓練。這些枯燥的訓練讓吳雍難以忍受,但艾納爾又不肯教他正兒八經的劍術。
用手使劍的方法沒人教他,那就隻能自力更生了。於是,每有空閑時間,吳雍就會躲在自己的房間裏,偷偷練習禦劍之術。這是一種介於魔法和戰技之間的能力,通過精神力操縱武器,使其依照自己的意願飛行、攻擊。
長久以來的中二和YY能力鍛煉了他的想象力,禦劍術的上手出乎意料的順利。現在,他已經能控製武器進行一些簡單的動作了。
除此之外,他還嚐試了許多自己所知道的法術——雖然高級法術沒一個能放出來。
這些嚐試倒也帶給他不少樂趣。但這種趣味卻不足以抵消訓練的辛苦。天氣越來越冷,艾納爾布置的任務卻越來越重。
最開始的時候,每天早上起床他都會因全身肌肉酸痛而行動艱難,即便如此,艾納爾所定下的訓練目標也絲毫不會有所減少。
好在後來身體逐漸適應了鍛煉,也就鮮有這種情況了。
但新的問題卻又產生了。
就在前幾日,他終於獲準使用木劍進行練習。但在和士兵的對練中,卻頻頻因為失誤而徒增新傷。
而眼下的淤青,就是在昨天的格擋訓練中留下的。
當時,對手使出了一記豎劈。這種大開大合的招式按理來說是很好格擋的,但無奈他也正好將劍拉了回來,準備使出一招斜向上的斬擊。
他的開合幅度比對方還要大上一些,按當時的情況,無論是回劍格擋還是正麵迎擊,都來不及了。
情急之下,吳雍伸出了左手接下了這一擊攻擊。雖然有硬木護具保護,但這一記重攻擊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劍刃本就狹窄,再加上對方的力量很大,所擊打到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