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聽著大門外熙熙攘攘的聲音,心裏想著齊家肯定早早就讓人盯著鏢局,隻要逃走的宋方回來報信,那就可以讓人上門來理論了。
溫清握了握拳,麵色一冷,隨即回屋拿起了溫家家傳寶劍,然後出門看著聚攏來的鏢局眾人冷冷的說道:“隨我出門。”
晚夏早晨的太陽依舊有些毒辣,早早的透過窗戶照到顧禎的身上,顧禎用手遮住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起身準備洗漱。
“昨天怎麽會喝這麽多,喝酒誤事啊。”
顧禎簡單用清水洗了把臉便準備去劉家茶館做工,昨日剛去了一百多文,讓顧禎心疼不已。
走過熟悉的大街小巷,但是在路過長風鏢局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每次上工顧禎都會路過長風鏢局,第一次看到這個牌匾的時候,顧禎想起了下山村那一群鏢師好像就是長風鏢局的。
而以往門前冷落鞍馬稀的長風鏢局門口卻是聚集了一堆看熱鬧的群眾,顧禎也是心生好奇,擠進人群準備看看熱鬧。
在長風鏢局門口對峙的一方肯定是長風鏢局的人,最前頭的是個女子。
隻見她穿著略顯簡單的素色羅衫,隻是袖子做的比一般的窄些,看起來倒是很是精練,腰身收緊,繡著的水紋以及無規則的製著許多金銀線條從裙擺一直延續到腰間。
腰間係著一塊翡翠玉佩,一頭長得出奇的秀發用紫色和白色相間的絲帶綰出了一個並不複雜的發式,確實沒有辜負這漂亮的出奇的秀發。
發髻上插著一根翡翠製成的玉簪子,似乎是帶葉青竹的模樣,肌膚勝雪、容色絕麗。
顧禎心想這就是人們口中說的溫家大小姐溫清吧。
另一方是白馬城中的富戶人家,而那富戶顧禎也是知道的,在這白馬城中頗有勢力,還養有不少武林人士當護院,而這齊家也是白馬城中數一數二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