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鏢局內,溫清已經換上了一身喪衣,鏢局眾人皆換上了喪衣。溫清召集了眾人來到了大堂前。
“我父親、大哥和諸位弟兄的屍骨未寒,齊家又咄咄相逼,但是大家都知道這筆鏢對我們多麽重要。
我也想報仇,但是我們得先把這趟鏢走完,一切等我們從遠中回來後,我定會帶著大家還有我父親大哥及死去的弟兄們的棺木去齊家討一個公道的。”
溫清手中拿著的是一碗酒,下麵的鏢局中人每個人皆是拿著一碗酒。
“讓我們記住這筆血仇,不管齊家在路上給我們設置了什麽陷阱,我一定會帶著你們平安回來,一定。”
“讓我們喝了這碗酒,三日後走鏢,然後回來血債血償!”
溫清說完,一口將碗中的酒喝幹,用力摔在地上,酒碗應聲而碎。
“血債血償!”
鏢局眾人皆是大吼一聲,紛紛喝幹手中的酒,用力摔在地上,頓時長風鏢局內碎碗遍地。
待眾人散去,溫清徑直來到了長風鏢局的祠堂,最前麵放了三個空白的牌位。
溫清上前看著三個牌位自言自語道:“父親,大哥,我溫家遇此劫難,女兒若不能報仇,愧對列祖列宗,請父親和大哥護我平安。”
溫清順手拿起了最後一個牌位,嘴角帶著一絲苦笑道:“真的是不想用到你。”
在祠堂前上了三根香後,溫清出了祠堂門,將門帶上上了鎖,對著門外的張七葉說到:“七葉,去城內張榜,三日後長風鏢局走鏢,急需江湖好手相助,每人一趟五十兩。”
張七葉知道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所以不會傻傻地說什麽不符合鏢局走鏢的規矩之類的,而是點點頭問道:“大小姐我們找幾個江湖好手?”
溫清卻是搖搖頭道:“有幾個是幾個,我怕會沒有人願意,畢竟齊家肯定會暗中阻止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