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可魔可鬼,也可非魔非鬼,是凶妖、邪修和惡徒遠望當即退避,近逢慌忙拜倒的存在。
簡而言之,比凶妖凶、比邪修邪、比惡徒惡的存在就是魔鬼。
陸蘇安是魔鬼?口頭上的說幾句威脅,他就成了魔鬼的話,他就當自己是個魔鬼。
施琅威卻不是個合格的替身,因為他身處伏仙城都不知道停靠在伏仙城的那列列車之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如果施琅威有了解陸蘇安在列車上做過的試圖拉著整列列車的乘客陪葬的似若為真的舉動,他就應該知道陸蘇安這個師弟與師兄承禹之的區別非常之大,就鐵定不會為了好處而跳出來扮鬥篷人。
送去前線立功贖罪?想得太美!
其實在腿被踩斷那一刻,施琅威便有意識到自己想得太美了,但他終是懷揣著幾分奢望,奢求陸蘇安和承禹之一樣是有底線的人,奢想陸蘇安也是個為盛名所累的人。
因而陸蘇安叫人去查與之有關係的人的時候,施琅威心頭的擔憂不重,然而陸蘇安剛剛出口的那道命令,狠狠的碾碎了施琅威的奢望之心。
奢念不再,施琅威就招了。
“我這個人占有欲強,但凡與我發生過關係的女人,我不允許她們再碰別的男人,可是不讓她們碰別的男人,欲火難消也不是辦法,我就得挨個碰她們,一天一個,一天幾個的,時間一久,我再是年輕力壯也吃不消。”
“我又是個貪花好色的人,遇到漂亮的女人又總想吃掉,可我吃都吃不消了,還怎麽去吃?我就想著我要是有著一對鐵打的腎該多好,當然,鐵打的也不好用,於是就想著得到主修雙腎的煉體修士的醍醐灌頂的傳功……”
“我之前稱呼‘主子’的人,也就是鬥篷的真正主人,他找上了我,說能為我提供那樣的煉體修士,還說我每幫他一次,他就送我一個九十五分以上的大美女,要知道,我的未婚妻也就九十二分那些樣子,九十五分呐,還以上!我一聽,能不動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