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威裝扮成鬥篷人相救斐梁的命令是窗外的花傘女人給的,花傘女人就應當是為了相救斐梁而來,張口說的卻是交換施琅威……
都不是蠢人,就能想到個中真相。
陸蘇安道出真相,是對施琅威說道:“你未婚妻來救你了。”
施琅威臉色很苦,痛苦的苦,苦澀的苦。
深深吸氣,重重歎氣,施琅威苦聲說道:“你不該來的。”
來了就暴露了,暴露了自己乃是修士的事實。
無仙國有的是修士,可若與蟲子狗賊扯上關係,是為修士的花傘女人的身份就是修真世界的門派勢力派來潛入無仙國的蟲子。
也不是說修真世界的門派勢力派入無仙國的門人弟子都是蟲子,正大光明的來,不犯法不鬧事,充當和平使者,無仙國官方由上到下都是非常歡迎的。
蟲子之所以是蟲子,在於他們暗中搞破壞,花傘女人有此身份,便是她做過對無仙國有害無益的事情的證據。
施琅威的痛苦就痛苦於此。
“我以為你爹是背叛了無仙國的人,沒想過他是修真世界那邊派來的人,而你,我一直以為你是無辜的,你隻是受了你爹的牽連。”施琅威舊話重說:“你不該來的。”
來了就是誅心,誅殺施琅威那顆深愛著對方的癡心。
花傘女人為的是救人,就沒有時間與施琅威爭論該不該來的問題,看向陸蘇安,說道:“白小襖的父母生機所餘不多,你不及時交換,他們就隻有死路一條。”
唯恐惹惱陸蘇安,花傘女人補充說道:“他們的生機的減少是他們的自作自受,與我無關,與施琅威也無關。”
陸蘇安想到了白小襖脊骨上的那道殘缺印記,表示了然,但他有著他的不了然。
“你不按照給你鬥篷的人的命令行事,不怕他收拾你?”
真正的鬥篷人是要求救走斐梁,花傘女人卻救施琅威,這是不遵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