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柏一行人被兵眾攔至台外幾米,“姐夫,你真棒,你抱著看的一凊二楚的……”鬆柏將其放在自己肩頭坐著。人群之中,就看見小虎和高人一頭的鬆柏兩人。人群那是黑丫丫的一片,男女老少,都來看熱鬧。
隻見大轎微向前傾,師爺撩開了轎簾,眾官員皆低頭抱拳道,“張大人……”
轎內張大人徐步走出,一挼白色長須,“此事幹係重大,一定要保護好王爺”
此人著雲雁圖案官服,杭州知府張延景,五十開外,皺紋滿麵,目光無神,麵目清瘦,說話牙己掉,偶爾伴隨幾聲咳嗽。
張大人邁著官步徐徐登上高台,眾人皆低頭而尾行之。一路上叮囑安排相關事宜給下屬,眾官員皆低頭稱是。
張延景行至高台,對台下人道“今值歲未寒冬,金陵王朱載雄來我杭州,為博其雅興,特設龍舟賽,搶到鴨王者,賞銀一百兩,有興趣信心者,皆可報名試之。”
台下一陣歡呼聲,紛紛有人上台寫下姓名,去龍舟那邊換衣服去了。
此時一陣嘈雜馬蹄聲,七八十穿盔帶甲戎裝武將開道,中間是八抬大轎,家奴二十來人隨行轎外,旗展飄飄,後麵三四百持長槍軍兵小跑斷後尾行。場麵盛是壯哉。
轎子到台前時,開道軍騎皆清場附近人群,長槍兵眾三步一哨五步一崗,還有流動巡邏的隊隊兵眾。
轎停高台下,“王爺,到了。”管家道。
王爺閉目終於微睜,“嗯”管家彎腰撩開轎門,王爺彎腰低頭而出。眾人一下全跪地叩頭高呼“恭迎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持械軍眾皆半脆低頭。
鬆柏抱著小虎兩人立在那裏,王爺輕咳了聲,仲基趕緊拉鬆柏衣襟,示意其下跪,鬆柏這才半跪於地上,“你們城裏人規矩真多,看個龍舟還得跪。”鬆柏抱怨嘟嚷道。
“金陵王朱載雄,當今皇上的堂弟,大不敬是要殺頭問斬的。”仲基輕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