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兩人上下夾擊,光頭有些招架吃力,旁邊與兵眾廝殺的黑衣人紛紛奔來幫忙,一排黑衣人持劍於光頭前。
光頭繼續運氣發功,鬆柏揮劍橫掃“風寒雨驟獨泛舟”劍氣如波牆,橫推過去,幾個黑衣人揮劍抵擋,紛紛又被劍氣所傷,撞飛出去跌落台下去了。
“金鍾置頂”光頭怒吼一聲,揮棍直掃鬆柏兩人,鬆柏躲過木棍,卻被光頭一頭撞來。“嗡嗡響”鬆柏隻覺耳鳴,被撞飛落台下,口吐鮮血……
“傷我夫君,看槍。”陳月靜虛晃一槍,一個連環踢腿將光頭踢飛出去,其中一腳正踢腋下。光頭飛身撞倒旗幹,跌落於台下地麵,嘴角有血徐徐流出。
眾黑衣人奔來,扶起光頭,在耳邊私語……
“走,改日再會……”眾黑衣人飛奔至龍舟方向
月靜從高台“鷂子翻身”飛身躍下,扶起倒地的鬆柏。此時春蘭抱著小虎,仲基揮棍斷後過來。軍兵們皆保護朱王撤退上官船,其餘的岸邊繼續斷後阻攔之……
黑衣光頭帶隊追殺至龍舟,六支龍舟全是黑衣人,揺槳急速追官船。光頭帶餘下黑衣人與官兵廝殺,一會功夫。兩百多官兵被殺光殆盡,屍倒湖邊一片。血流滿地。
光頭帶著七八百黑衣人繼續岸上追官船,不讓其有地方靠岸離開。
六支龍舟黑衣人拚命前劃,要把官船逼於死角,與岸上眾人合力圍剿之。
“快劃,到前麵渡口就有救了。”知府張延景顫聲說道。船上加朱王親兵,衙役守衛,一百人不到。全都持槍握劍橫列船身,保護身後朱王朱載雄。
“王爺,他們為何要追殺於你呢?”知府彎腰恭問道。
“我近日無冤眾,他日無仇敵,我也不知為何故也?”
“難道是賦稅重,激起了刁民做亂。”知府膽怯低聲言道。
“非也!非也!我金陵王寬厚待人,從不加賦,廣施善財以濟大眾之甘苦。”師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