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酒樓當中離開之後,太攀就再度的進了帝室的交易之所。
他需要購買一些應變的丹藥以及器物。
當太攀將身上的五銖幣花的七七八八,從十方樓當中踏出,沿著隱市的長街,往朱雀大街而去的時候,太攀的心神,也是陡然一動。
腳步不停,太攀一路踏進朱雀大街,在穿過那門扉的時候,太攀的衣袖微微一動,幾縷天地元氣落下,如同細絲一般,攔在這門扉的兩邊,頃刻之後,籠罩於長安城中的法度,覆壓而下,將太攀體內湧動的天地元氣,盡數封鎖於體內。
正值巳時,暖暖的陽光灑下,長安城中,人群往來熙熙,各種聲音,不絕如縷,鮮活無比的生命的氣息,將縈繞於太攀身上的,源自於那死寂的蠻山荒海界當中沉鬱氣息,一點一點的洗刷幹淨。
仙人不分家,修行者,再如何的驕傲,再如何的超凡脫俗,但也終究不能脫離凡人而遺世絕塵,這鮮活無比的凡人世界,其中人生百態,或喜或悲,或傷或哀,對於修行者而言,都是相當珍貴的見識和經曆,除此之外,修行者閉關之後,也同樣是需要這凡俗世界當中的鮮活生機,來喚起修行者內心的種種念頭。
修行者的修行,講究的,從來都不是一個斷情絕欲,若真是如此,須知,欲念,乃是一個生靈存在的根本之一,若是沒有了欲念,那這生靈就是不完整的,一個不完成的生靈,又如何能有機會成就大道?
“來來來,都有都有。”一群孩童笑著鬧著,蹦蹦跳跳的從太攀旁邊跳過,恰好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從旁邊經過,太攀興致一起,便是叫住這些孩童和那小販,買了冰糖葫蘆一個一個的分給這些孩子們。
煌煌帝都,天子腳下,又有群神庇佑,再是貪婪凶惡之輩,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這些小孩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