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攀自忖,自己從邊關一路到這長安城中,及不曾暴露過身份,也不曾和風雷道有過什麽衝突,和那位風雷道的未來道主,更不曾有過什麽交集,那位風雷道的未來道主,得了失心瘋才會莫名奇妙的找自己的麻煩。
是以,這麽一想,太攀就已經是知曉了那位風雷道未來道主的真正目標所在。
自己在這長安城中,出的風頭不小,再加上於朱雀大街上,和那位同是風雷道的向憐之間,彼此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在加上這位向憐和昆侖山嫡傳徐求道交好。
於是乎,這位風雷道的未來道主,便是由此產生了危機感,覺得自己的道主候選人之位,不那麽穩妥了,故此,想要開始剪除那位向憐的羽翼。
而這其間,天資最為出色,聲名最為卓絕的,當然是自己和徐求道。
徐求道,乃是昆侖嫡傳,日後很有可能接掌昆侖,其身份絲毫不下於這位風雷道的未來道主,故而,這位風雷道的未來道主,自然不可能強令徐求道改變主意。
於是乎,自己這個空有一身的天賦聲名,卻又沒有絲毫跟腳的人,自然就是成為了這位風雷道未來道主的目標。
“有趣,有趣!”太攀看著麵前的燭火,似乎有夜風吹起,燭火隨之搖曳著,倒影於太攀的瞳孔當中,幽幽而動,頗有幾分詭秘的攝人心魄的氣機。
“道友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
“如此行徑,可不像是一位堂堂的風雷道未來道主。”屋舍之內,太攀的聲音陡然而起。
“果然,道友亦是一位天罡無疑。”被太攀叫破之後,七個身形,也是顯露出來,為首的那人,笑了一聲之後,便是踏進了這屋舍當中,坐到了太攀的對麵。
“道友卻是忒的小氣。”見著桌上空空如也,為首的這道人,皺了皺眉,然後從自己的衣袖當中,掏出了一壺一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