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問題怕是出在玄絕洞府本身,出在那位失去了不知道多久的玄絕先生身上!”太攀皺著眉頭,對那玄絕先生,以及玄絕先生的傳承,也都是充滿了無限的忌憚。
現在細想起來,那玄絕洞府當中,從踏進洞府之時的一場衝擊,再到最後的迷心陣,所有的手段,無一不是針對的修行者的心神,也就是所,在不知不覺間,太攀等人,就已經是變成了類似於傀儡棋子一般的存在,在那玄絕洞府當中,他們三人的一切選擇,都不是出自於本心。
“好可怕的玄絕先生!”太攀一身的冷汗。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麽這位玄絕先生會被眾位半仙巨擘們合力圍殺了。
死掉了數千年之後,這位玄絕先生留下的手段,都能在不知不覺間將太攀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那這位玄絕先生全盛之際,又該是有何等的風華?
這也難怪,那些半仙巨擘們,對玄絕先生會如此忌憚,若是任由玄絕先生成就半仙巨擘的話,那豈不是整個天下,都會被玄絕先生玩弄於股掌之間,哪怕玄絕先生沒有這樣的意思,但眾位執掌宗門的半仙巨擘們,卻不可能不防備這這一。
“但這樣也說不過去,既然整個玄絕洞府,都在玄絕先生的掌控當中,那玄絕秘境,最後又怎麽可能崩潰?”
“按照當初的架勢,那玄絕秘境的崩潰,分明就是為了將玄絕秘境當中所有的生靈,連同玄絕先生的傳承者,都一網打盡的模樣。”
“莫非,那玄絕秘境的崩潰,並非是出自於玄絕先生的手筆?”
“奇怪,奇怪!”太攀搖著頭,一個疑惑尚未解開,更多的疑惑,就又在他的心頭衍生了出來。
“看來還是要問一問,玄絕先生的傳承,以及這化神貼,為何會是九大宗派當中的禁忌。”
“若隻是單純的忌憚的話,那九大宗派,絕對不至於,在誅殺玄絕先生之後,還將玄絕先生的傳承列為不可觸碰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