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攀周身經絡間的吞吐,那百煉長劍上的裂痕,也是越發的清晰,劍光湧動之間,似有戚戚孤月,淩空而落。
劍光之下,周遭數十丈內的草木,都似乎是變得透明了起來,倒映著那一懸孤月。
森然的寒意,從四麵八方席卷而動,糾纏在那三柄飛劍之上,以一縷神識寄托於這飛劍上的嵩明三人,感受著那彌蓋天地,無孔不入的月光劍光,眼角都是忍不住的一抽。
太攀的這一劍,雖然不至於跨越數百丈,斬落到他們的身上,但以這一劍的威勢,若是落到那飛劍上,卻足以撼動飛劍內部的禁製,搞不好,會令這飛劍的品階從三轉的地步跌落下去,甚至,這飛劍上的損害,還會順著神念而來,在他們的元神之間,落下印記。
“真是年輕人啊!”三個道人都是苦笑,控製著自己的飛劍,左右衝突一番,從那劍圈當中脫離出來,落回到衣袖之間。
“罷了,這一番試探,也能夠看得出幾分虛實了,就這樣罷。”
在那飛劍被收起來的瞬間,太攀手中,那長劍的劍光,也是在陡然之間消散,清冽的聲音當中,長劍已經是被太攀收回了鞘中,自然,長劍上那斑駁的裂痕,也無人察覺。
“雲道友劍術精絕,此戰,就算是雲道友勝了吧。”嵩明道人隔著灞水朝著太攀一禮。
“技不如人,我等三人,也無言再在道友麵前提及那化神之事。”
“就此告辭了。”三個道人頗有幾分心疼的看了一眼袖中的飛劍之後,長青道人才是高聲的道,不等太攀回應,這三個道人,便是從容無比的禦風而走。
……
“嵩明前輩就是這般應對的麽?”離開之後,三個道人,並非是回轉了長安城,而是往旁邊一轉,進了一處山林當中。
山林當中,幾個年輕的修行者看著嵩明三人,目光不善,言語之間,也有問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