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太攀心下凜然,真元,沿著四肢百骸緩緩而動,衣袖當中,真元絲絲縷縷的絞纏於一體,凝結成一直三寸長短的透明小蛇,栩栩如生,鱗甲齊備,瞳孔當中顯現出來的,是靈動無比的感覺。
這小蛇,首尾相纏,環繞著太攀的手腕,盤旋輪轉,往複不歇。
有腳步聲響起,一個紫衣的道人,背負長劍,淩空而來。
紫衣之外,是純白色的罩袍,將其整個人,都藏於那罩袍當中,除開目光之後,這道人周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顯露於外,便是其雙手上,也都是有了一層雲布,將一身的氣機,鎖得嚴嚴實實。
隨著這道人的靠近,太攀目光當中的慎重忌憚之意,也是越發的強烈。
這道人背後的那長劍,是一樁法器,身上的那罩袍,亦是一樁法器,便是連手上的雲布,也是一樁法器——雖然這三件法器當中,除開那長劍之外的罩袍和雲布,其上的氣機駁雜無比,沒有了絲毫的潛力,一看就是倉促之下,臨是應付出來的東西,一戰之後,其質地,就有可能經受不住真元的變幻而崩潰,但無論如何,法器,就是法器,哪怕隻是一轉,甚至有可能一轉都不到。
“真是豪奢。”在那紫衣的道人淩空而來的時候,灞水底下的水府當中,灞水的河神,也是津津有味的看著灞水岸邊的場景,而在這河神府中,方才的嵩明三人,赫然在側。
“萬丈飛虹一掛,所能凝練出來的虹布,也不過半卷,僅半尺而已。”
“而這道人,周身的罩袍,手上的纏布,皆是以虹布祭煉。”
“不愧是九大宗派。”水府當中,嵩明道人看著那紫衣道人的周身上下,目光當中,不知是豔羨還是什麽,良久之後,這道人才是歎了口氣,頗有抑鬱的,將杯中的瓊漿,一飲而盡。
就這紫衣道人一身的罩袍纏布,至少,也得耗費七八丈方可祭煉而成,若是如這紫衣道人那般粗製濫造,不及工本的話,便是十餘丈,也未必是能夠祭煉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