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天地元氣當中,獅戰的麵前,那近四丈的大蛇,緩緩的站立起來,化作一個一身黑衣的人形來。
“幻形?”獅戰搖了搖頭,恍惚之間,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當中蔓延出來,然後根深蒂固。
搖晃著頭顱,這竹樓當中的馨香的氣息,在他的感知當中,亦是越來越甘美,越來越令人難以自拔,在這馨香當中,他對麵的那黑衣的人形,也是搖搖晃晃的,拉出一層一層的剪影來。
“這是什麽法術?”疑惑的問出一句,然後這練氣已經有所小成的獅戰,就已經是喝醉了一般,在這竹樓當中,搖搖晃晃的跌出幾步,最後一頭栽倒。
獅戰的這最後一句,充滿了疑惑。
他當然是應該疑惑——雖然不清楚太攀在練氣之路上,走了多遠,但他絕對可以肯定,太攀距離練氣有所小成,還有著相當遠的距離,而法術,向來是練氣有所小成的妖靈才能使用的,太攀,又怎麽可能使用出法術來?
隻是,他有哪裏想得到,太攀使用的,並非是法術。
他的落敗,隻是因為他中了太攀的毒。
當這竹樓當中的馨香開始彌漫的時候,太攀的毒,就已經是混合著天地元氣,將這竹樓徹底的籠罩起來——在獅戰吞吐天地元氣的時候,這毒液,就已經是隨著那天地元氣一起,滲入了獅戰的四肢百骸當中。
十年的時間,看著其他的小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踏上修行之路,太攀自然也不曾虛度光陰。
因為沒有修行之法以至於無法修行,故而太攀也唯有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開掘自身的力量之上。
而毒,作為從一開始,就伴隨於太攀的,他最強最大的底牌,太攀自然不可能不對其多加用心。
這十年之間,有一大部分的時間,太攀都是花在了他這一口毒液之上。
妖靈當中,血脈強大的妖靈們,會有近乎於神通的天賦的法術,比如胡為義所駕馭的倀鬼——而太攀的毒液,對於太攀而言,就近乎於他天生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