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間有著藹藹霧氣自山澗之中升騰,陽光透過藹藹霧氣射入深不見底的深澗。
陳鴻宇腰上綁著粗壯的麻繩,手腳靈活的在山崖峭壁之上四處尋覓。
“哢哢。”忽然有著倆顆拇指大小的的山石自頭頂墜落。
陳鴻宇猛然抬頭,這才發現應該是頭頂上方四五丈處的一處地方受風吹雨淋有了些許鬆動。
此時已經到了那修士遺留記載的洗髓草成熟的時間,因此陳鴻宇也開始了采藥的旅途。
因為是在陡峭的山崖峭壁之上尋覓那洗髓草,因此每人都在腰間係了堅韌粗壯的麻繩。
麻繩的一頭係在腰間,另一頭係在山崖邊緣的幾株粗壯的桃樹之上,由寨主在上方的山崖邊上照看,防止有人破壞繩索。
畢竟為了保密起見,下去尋找那洗髓草的都是清風寨的核心人物了,甚至是寨主的倆個兒子都親自下去尋覓洗髓草。
不過,他的這種行為陳鴻宇也理解。
所謂的修行不在乎一個“爭”字,與天爭,與人爭。
陸家如果成功煉製出洗髓丹,讓陸清風突破到練氣期,那麽陸家便可一步登天成為趙國最頂尖的家族之一。
“洗髓草,五年一熟,生長之時所有養分靈氣全部收斂在種子內部,成熟之日,以三個時辰生長一寸的速度生長,長至二寸,洗髓草便算成熟,三天之後,洗髓草徹底成熟然後逐漸枯萎。”
陳鴻宇一邊腦海中回憶著洗髓草的信息,一邊手腳靈活的在峭壁之上攀爬尋覓。
一個時辰之後,感覺到體內漸漸不支的陳鴻宇抓著麻繩向上攀爬。
等到回到清風崖之上的時候,陳鴻宇喘了口粗氣,然後解開麻繩靠在桃樹之下開始休息。
“還是沒有發現嗎?”一旁打坐的陸清風看到陳鴻宇上來,忍不住出聲問道。
“沒有!”陳鴻宇回道,同時從桃樹上采下一個輸得紅透的桃子,輕輕一咬,汁水溢慢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