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小七!”煉藥室外傳來蘇定山的聲音。
陳鴻宇不慌不忙的將藥鼎內部已經煉製好的**狀的紫玉膏取出放入玉瓶。
歲月不知數,這已經是他修出胎息之後的第三個年頭了。
煉丹與煉藥是有著很大共同之處的,但為了不那麽惹人注目,因此他也是花了三年時間鋪墊,直到上個月才露了一手,展露了部分煉藥能力。
因此,他此時已經算是出師了,是清風山上第四位煉藥師,也算是進入了清風寨的權力核心。
“怎麽了,蘇師兄?”陳鴻宇起身詢問。
“師父找你呢!兩位師叔也在,應當是有什麽要緊事。”
“好,我馬上過去,先走一步了!”說罷,陳鴻宇走出煉藥室。他這個師兄為人木訥,平日裏少言寡語,因此他並未多言,直接離去。
體內運轉內息,身形矯健的沿著道路向自家師父的煉藥室奔去。
蘇定山站在新建起沒多久的煉藥室院子中,看著陳鴻宇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對於這個小師弟他隱隱有些羨慕,入門三年,不但修為已經到達胎息第二層,而且已經正式成為了一名煉藥師。
不但可以給人看病抓藥,而且已經可以煉製一些諸如紫玉膏之類的隻有正式煉藥師才能煉製的藥物。
另一邊,陳鴻宇來到了杜子明的煉藥室。
此時客廳之中除了杜子明之外還坐著三個中年人,坐在主位的正是寨主陸清風
陳鴻宇到了之後先是拜見過四人之後這才坐到了末位的一個空座上。
“好了,人齊了!”陸清風歎了口氣,到:“還是先給小七講一下事情始末吧!”
杜子明看了一眼一頭霧水的陳鴻宇道:“你可知道,陸家和我宏濟堂為何好好的河陽縣不呆,反而來到了遠在北方的邯鄲郡?”
“為什麽?”陳鴻宇好奇道。他此時進入清風寨也已經有了三年,並且還進入了寨子的權力中心,自然清楚清風寨陸家並未淪為強盜,就連搬遷此地也不是簡單的受到官吏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