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許岩叔父雖然比較喜歡提拔族內的後輩。
但是,卻也不是什麽後輩都有資格得到他的提攜。
一般來說,都是族中較為聰穎的子弟。
我若是想要能夠入了這位叔父的眼,就必須盡早通過縣試考取童生功名。
如此,在許家年輕一代才算比較出彩的幾人,可以入的了陳岩的眼。
據說此次許岩叔父還會將一個家族子弟帶在身邊教導,卻是需要好生爭取一番。
如若不然,也就隻能退而求其次,抱上夫子大腿了。
同時,也必須想個法子讓他知道我的刻苦勤勉。”
不論是他最開始的世界,還是後邊的幾個世界,關於勤奮學習的典故都是不缺少。
不過,他出身許家,也不算特別困難,鑿壁偷光一類的法子卻是沒法用上。
但是,懸梁刺股這個法子卻是正好可以用上。
他如果想要在陳岩歸來之前的縣試之中考取童生功名,那麽必然需要表現出比原主更加高的儒學。
而懸梁刺股既可以對外說明自己的勤勉好學,還可以解釋自己進步神速的原因。
“不過,我現在也基本是孤家寡人,要如何使得懸梁刺股的聲名傳出去還要好生思量一番。”
一抬頭,卻看到了坐在對麵的許墨,不由眼前一亮。
最適合的人選,不就坐在眼前嗎?
自己這位族弟,雖然性子良善,但是卻是一個大嘴巴,遇到什麽有趣的事情都會廣而告之。
而自己正好和他在一個屋舍,隻要做出懸梁刺股這種驚人舉動,必然會被他傳出。
一旦自己的懸梁刺股的行為和逐漸展露出的學問受到許家重視,那麽便算是成功了。
“這開局也還算可以,也就是烈陽神劍寧采臣在此了,要是其他人分神可不一定能夠想到這個法子。”
此時,正是夏日時節,家塾的學子們吃過午飯之後,便會回到屋舍午睡一個時辰,以便下午夫子講學之時可以更加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