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達到某種目的而去俘獲一個女子的芳心,這是一種欺騙,驍勇為了混入城主府,就對尹二小姐做過欺騙。
都說“有過開頭,做起來簡單。”,但這欺騙與欺騙是不同的,這蒲杏糖與尹二小姐也是不同的。
受這事情所擾,驍勇去向蒲杏糖的軍帳的途中,腦海中還在天人交戰,以致到了地方,還是去知會他又為他領路的人出了聲提醒,他才回過神來。
神回過,抉擇卻沒下。
驍勇隻能將這抉擇落下的時間往後推,還為之找了個借口,說什麽等見了提取出來的控製權限再說。
軍帳裏,蒲杏糖哼著不知名的歌謠,擺弄著幾片美麗的羽毛,若是沒看錯,這幾片美麗羽毛正是那頭六階靈獸的。
蒲杏糖顯然很開心,笑顏如花,笑顏勝花,有幾分動人。
驍勇見著,心跳有些加快,非是心動了,是他做賊心虛的緊張了。
或有所感,蒲杏糖詫異的抬頭望來,上下打量幾下驍勇,道:“葉勇,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驍勇還真沒做那等事情,至少針對蒲杏糖的是沒有的,即便要強行去說,不過是明明得了一頭受傷的七階靈獸,卻沒有將之拿出來。
想著此事,驍勇如同找到一個借口,心緒的緊張往上麵靠,居然漸漸歸複平靜。
“你叫俺來,是不是說事情已經完成了?”驍勇的心緒歸了平靜,卻多了一份不想在這多呆的情緒,直言說道:“你說了要給俺三成的,俺來拿它了。”
蒲杏糖說道:“事情是完成了,本官也是決定了要給你,但給你之前,本官能問一個問題嗎?”
驍勇說道:“請問。”
蒲杏糖望向驍勇的雙眼,問道:“你可是幻家人?”
驍勇不知幻家,不可能是幻家人,他也沒做隱瞞,直言一說:“不是。”
蒲杏糖的一雙秀眉微動,再問問題:“那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