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勇出了蒲杏糖的軍帳,沒有回自己的軍帳,也沒去找葉子秩,他漫步仙衛營裏,時不時的仰望天上那輪銀盤般的皓月。
前途已定,但結局未知,驍勇就不清楚是否有回去的可能,因而即便離家不是很久,也望月思鄉,望月思家,望月思人。
鄉是故鄉,是那片自小狩獵的山嶺。
家是爹娘,他們所在便是溫暖的家。
人是玖秋蓉,是林墨,是五二七,是布逸蒼……而那身為他的未婚妻的洛琪英,對他的思念,似乎還不及對秋水靈眸的想念。
“難道俺真要負她?”驍勇停下步子,呆呆望月,愁苦,煩悶。
這個時候,他好像師姐玖秋蓉在身邊,因為這個事情,隻能向她訴說。
而這個時候,有人想為他排憂解難了。
“這位朋友,可是遇到了難處?”熟悉的聲音傳來,熟悉的身影走來。
一點寒星滿是微笑的走近,道:“閣下隻管說,不管殺人還是滅門,隻要閣下給錢,在下保管為閣下辦得完美無缺。”
這裏可是仙衛營!到處都是兵士,這一點寒星身為一個殺手,好大的膽子,居然跑到這裏來了。
“殺手?”驍勇轉頭看他,道:“你是來殺俺的?”
一點寒星搖頭道:“不不!沒人付錢要在下殺閣下,在下為何要殺?在下是來找人的,找一個叫‘吳哲人’的人。”
驍勇曾用“吳哲人”這麽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支走一點寒星,而那個莫須有的“吳哲人”要找也該去仙城十五找,怎麽跑到這仙城十七來了,還不偏不倚的跑到這仙衛營,跑到他的麵前來?
世上沒有那麽巧合的事。
驍勇眉頭一揚:“你跟蹤了俺?”
一點寒星腦袋搖成撥浪鼓:“不不不不!閣下說笑了,在下這是第一次與閣下相見,何來跟蹤一說?”
這話沒有絲毫的可信度,但也無所謂了,畢竟人家人都現身了,不可能趕人家走,或者幹脆叫上兵士,將之合圍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