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金盞一大早就出去了,雲草卻是待在她的屋子裏修煉。她築基過快,根基不是很穩得多鞏固才是。
又過了兩日,雲草剛從入定中醒來便聽到了敲門聲。
“雲草,你在忙麽?”金露急道。
“不忙,你有何事?”雲草不解的說。
金露麵露難色踟躕了一會才說:“我和爹今日要去見林二公子,你能不能……”
“你是想我同你們一起去?”這是請她壯膽麽?雲草暗想。
金露點點頭,一雙水潤的大眼一眨不眨的望著她。
“你等一會。”雲草沉吟了一下說。她關上門在儲物袋裏掏出一株黑色的草來搗亂後塗在自己的臉、脖子和手上,膚色瞬間便暗了一個色號。她本來就高,又帶著一股英氣,畫上粗眉換上男裝,活脫脫的變了一個人。她倒是不怕被人認出是女修,她隻是不希望別人記住她的樣子。看著鏡中的自己,她歎了口氣,安慰自己說送佛送到西。
“雲草?”金露驚訝的喊了一聲。
雲草點點頭說:“走吧。”
金盞正等在院子裏,看到金露和雲草出來一愣。
“這是?“金盞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臉說。
“爹這是雲草。”金露笑道。
“哦,哦。”金盞點點頭說,他略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雲草的顧慮。
“爹,我們快走吧。”金露催道。
“慌什麽,你看這是什麽?”金盞一笑手裏多了一件裙子。
“十二破留仙長裙。”金露欣喜的接過。
“快去換吧。”金盞摸摸女兒的頭道。
“嗯,謝謝爹。”金露抱著裙子往屋裏走去。
“這次多謝你。”金盞躬身道。
“不謝,隻希望你們能得償所願。”雲草淡淡的說。
金盞聽了卻是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這樣做對不對,隻希望金露開心就好。
“爹,雲草,怎麽樣?”金露很快又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