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金盞再次醒來到時候已是黃昏,眾人再問他的時候,他卻是不記得自己為何暈倒。
林玉軒挑了挑眉,細瞅他的神色不似做假也就沒有再追究此事,想是或許他曾在翠河灣遭過大難的緣故。翠河灣灣底不少人去探過倒是沒有什麽危險,隻是隻能交界處看看。也不是沒有高階修士試圖打破禁製,隻是皆無功而返。此次卻是有人告訴他,似乎有什麽東西進入翠河灣灣底,他才想著找人一起去看看。
在翡翠島一直有一個傳說,翠河灣灣底其實是通往另一個神秘世界的界口,有緣人才能進去。所以島內的修士不多時都會去看看,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也不知有幾人進去過?這樣一想他才道:“雲風,如此你是去翠河灣灣底還是不去?”。他雖則是對雲草說話,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金盞。不過這一次金盞卻是沒有任何反映,隻是微低著頭。
“去,我來時見翠河灣那片海域是綠水還甚是好奇?”雲草點點頭道,這事雖透著詭異,可是她也是著實好奇。
“那明日望海石見。”林玉軒說完便要走,金露自是要跟著他去的。
“爹,我先走了。有時間的話我會來看你的。”金露不舍的說。
“嗯,你放心的去吧。”金盞擺擺手。
“我們也回吧。”金盞回頭對雲草道。
天已經完全的黑了,烏雲遮住了月亮似是要下雨。雲草和金盞默不做聲的走在青色的石階上,兩邊的貝殼燈將他們的影子拉的老長。這種貝殼燈其實是一種會發光的白貝,就這樣掛在樹上在夜間的時候就像千樹繁花一般,倒是讓翡翠島添了幾分夢幻的色彩。
“我雖然不記得以前發生過何事,但是直覺告訴我翠河灣灣底很危險。你若執意要去,切要小心。”進院子的時候金盞突然轉頭說。
“嗯。”雲草點點頭,抬頭時隻在夜色裏看到金盞那張被海風吹皺的臉上藏著不易覺察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