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不同往日,修士之輩盡皆入世,紛紛與占據了天地氣運的世俗朝廷相互合作,大勢所趨之下,我等小門小派或者散修,亦或是依附或是投靠或者合作於皇族或世家。”
“這與我有什麽關係?”
李青鬆搖了搖頭,“想來道友避世已久,卻是不知道其中關竅啊。”
“哦?”王乾來了興趣,折返回來,坐了下來,“願聞其詳。”
李青鬆見王乾返身坐下,也跟著坐了下來,拍了拍衡衝的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繼續說道,“無非是因為氣運。”
“氣運?”
“出世因為氣運,入世亦是因為氣運。大道者不外乎平衡,太平之時,朝廷氣運鎮壓天下,神鬼辟易,我等修士亦有諸多限製,但是大道輪轉,有太平則有亂世,亂世之時,朝廷氣運波動,鎮壓之力開始衰退,不說那些妖魔鬼怪,即使神靈修士也去了那諸多限製,最重要的便是,當此之際,可以謀奪氣運。”
“謀奪氣運有什麽用?”
李青鬆搖了搖頭,“看來道友師門並無這方麵的記載啊,也是,如此聲明不顯,定是隱世已久,氣運乃開宗立派之根本,如今的那些大門派皆是在當初的幾次亂世之中奪得了足夠的氣運,才能屹立修士界如此之久,傳承不休,比如蜀山,其祖師乃是一個俠客,於當初的人神之戰中攫取了大氣運,後來才開創了蜀山一脈。”
李青鬆說著看了一眼依舊隻是好奇的王乾,繼續道,“即使不想開宗立派,對於個人來說,氣運亦是妙用無窮,最大的一點便是凸顯在突破修為上。曾經亦有散修奪得過足夠的氣運,用於自身修為的突破,本來隻是平平無奇,在其再次出現之時,一舉成為了當世頂尖的修士,睥睨群雄,風光一時無兩。”
王乾聽到這裏有些意動了,想了下問道,“那煉氣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