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乾下了決定,但是依舊等到了第二日才告訴李青鬆。
李青鬆聽了頓時大喜過望,“多謝道友,衝兒,還不快見過你師傅。”
衡衝臉上猶自帶著不情願,顯然對於王乾昨日的一番說辭耿耿於懷,好半天才在李青鬆的半強迫下噘著嘴行完了拜師禮。
“你之前為什麽不教他?”王乾喝了衡衝奉上的茶,頓覺與李青鬆和衡衝的關係親近了不少。
李青鬆苦笑著說道,“一來衝兒不願意學,二來我也一直想著讓他能得到更好的傳承,我本來打定主意,等他到了十六歲,若是還是沒有找到好的機會,便隻能強壓著他學我師門的功法了。”
“他今年多少歲了?”
“十五歲十一個月。”李青鬆回道。
“那可是真是巧了啊。”王乾意有所指地說道。
李青鬆略有些尷尬,“看來道友還是發現了,不錯,我確實施了一點手段。”
王乾隻是覺得好巧,詐一下李青鬆,沒想到他真的承認了,心中有些不自在的同時,亦開始警惕起來,“可否說說是什麽手段?”
李青鬆見到王乾的臉色,知其所想,解釋道,“道友莫要擔心,這法術是我門內秘法,說來雞肋,隻是增強一下親近之人的運勢,非是影響道友,莫說我影響不了,就算能影響,憑道友如今的實力,我可能直接就被法術反噬而亡了。”
“修士界可還有這類法術?”王乾還是不放心。
李青鬆搖了搖頭,“有自然是有的,不過這類法術其實雞肋得很,不如你的用不到,你不如的用不了,甚至針對一些特殊的人也無法運用,況且其中限製也頗多,道友不必掛懷。”
王乾聽了這才心下稍安,誰也不願意莫名其妙地就被人影響了,自己還一無所覺。
“這個是先前允諾道友的天運石。”李青鬆拿出一塊乳白色的半透明石頭,其內隱有雲霧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