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要為民婦做主啊!”老周媳婦披頭散發地跪在衙門內,聲嘶力竭地喊著,臉上鼻涕眼淚混在一起。
縣令頭疼地看著她,“周李氏,你且先回去,等本縣有了結果自會通知你。”
“大人,我當家的死的不明不白的啊,嗚嗚嗚嗚,可憐他……”說著說著,老周媳婦泣不成聲,隻是一味地哭著。
縣令好言相勸了許久,她才哭哭啼啼地回了家。
“這都叫什麽事啊。”縣令聽著漸漸遠去的哭聲,以手拂額,歎了一口氣,“還好,刑捕司結果去了,反正結果怎麽樣都與我無關了。”
想到這,縣令頓覺輕鬆了不少,負手向著後衙走去。
當天晚上,王乾又看到了鄭海,鬼鬼祟祟地進了鄭水生的屋子。他摒棄凝神,真氣灌入耳竅,對麵兩人的談話聲先是細微,漸漸地清晰起來。
“叔,周鶴到底什麽個情況?”
“哼,我早告訴過他了,他不聽,自尋死路罷了,這事你不用管。”
鄭海的聲音頓了一下,語氣略顯不安,“刑捕司來人了。”
“刑捕司來人了?!”鄭水生的聲音聽起來也是詫異。
鄭海和鄭水生詳細說了事情的經過,後者聽完似乎鬆了一口氣,“沒事,不用擔心,他們發現不了什麽的。”
接下來,兩人都不再說話,屋子裏傳出了毛筆在紙上劃動的聲音,偶爾夾雜著水聲,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對麵的大門被打開了,王乾透過縫隙看到了和上一次一樣裝扮的鄭海,他小心地左右看了看,反手關上門,向著巷子口走去。
“老鄭?”突然,林捕頭的聲音在巷子裏響起。
鄭海的身子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摘下鬥笠,笑道:“林捕頭啊。”
“你這麽晚了,穿成這樣在這裏幹什麽呢?”林捕頭狐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