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鄭海聽完了林捕頭的話,沉默了一會兒,“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會找上我,因為我當初告訴你了關於黑水潭的傳說?”
“不得不說,你當初的坦白確實是一記妙招,我當時對你是有點懷疑,但是很快又打消了,暴露你的是其他的事情。”
“什麽事?”
“知道蜘蛛麽?人其實和蜘蛛一樣,當一隻蜘蛛決定在一個地方停下之後,它就會開始結網,人亦是,當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定居之後,他就會和周邊產生各種各樣的聯係,就像是蜘蛛知網一般。”
“有時候,蛛絲會因為某些原因斷掉,這個時候蜘蛛會重新拉一根或者放棄那裏,但是那些蛛絲不見了麽?並沒有,它還是在的,即使斷了,也依舊在網上。”
“還記得周鶴吧,當初他第一次死的時候你沒有去吊唁,第二次也沒有,你好像和他隻是陌生人一樣。”
“我……”鄭海張了張嘴。
“你想說,你和他不熟?然而周鶴能有今天,你可是幫了不少忙啊。”林捕頭敲了敲桌子,“時間是久了,後來你們表麵上斷開了聯係,但是不代表沒有人記得,沒有人看到,你說是吧?我記得兩年前,周鶴搬家時是你幫他辦的戶籍。”
“這不能說明什麽問題,況且當時我職責所在,幫他辦戶籍怎麽了?”鄭海的聲音微微有些幹澀。
“你們沒有深仇大恨,也沒有什麽矛盾衝突,莫名其妙斷開了聯係,若是你二人分居兩地還可以說得通,但是同在一個城裏,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退一萬步說,你和他是同鄉,他去世了,難道你不該上門吊唁一下麽?僅僅隻是表麵的功夫你也該過去的。”
鄭海沉默了,這點他確實疏忽了,“就算這樣,你憑什麽認定我和周鶴的死有關?我不喜歡和同村人來往,況且時日久了,情分生疏,我也不必去做什麽表麵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