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隔絕了他人的視線,赤索性一屁股坐在**,仰天哀嚎:“好累啊!”
赤從來就不是怕苦怕累的嬌小姐,她經曆過不少比這艱難困苦得多的戰鬥,甚至差點丟掉性命,但是每次奮勇戰鬥之後,她都能打心底生出撥雲見日的輕鬆感。
而這一次,殺掉一隻活屍,還是一隻人性猶存,精神世界痛苦不堪的活屍,她卻怎麽也無法高興起來。
回想起活屍無聲的祈求和最後安詳離世的神情,赤隻覺得無比心累。
是什麽讓追求永生的修士如此期盼死亡到來?
他到底經曆過什麽?
赤無從得知,但是她可以肯定冤魂圍場脫不了幹係。
回想起剛剛來到冤魂圍場時田姓修士對她說的“懲罰”,赤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
實在是太狠毒了!
隻是現在赤哪裏顧得上去同情他人的悲苦經曆?她甚至還沒有奪回自己的自由。
“赤大人休息得如何了?場主要接見您。”
剛坐下沒多久,連水都沒有喝一杯,侍者的聲音就在禁製外響起,語調比過去還要恭敬。
赤一個激靈:場主?
是了,自己已經完成了連勝三十場的任務,接下來就是見場主領取正名的任務了。
隻有完成任務,自己才能恢複自由身。
赤強打精神站起身來,招呼熊一道向門口走去。
出了禁製,赤跟隨侍者向陌生的路上前進。
冤魂圍場裏岔路極多,實在容易走錯,被侍者帶著七拐八拐的走了許久,赤除了知道自己在向上層前進,已經昏頭轉向不知身在何處了。
不過,越走路越寬闊,在穿過一扇白色的石門後,眼前的景色已經大不一樣了。
牆麵地板全是用純白的石頭砌成,牆上鑲著明亮的日輝石用作照明,各種浮雕、字畫雕琢著牆麵。
和這裏比起來,赤生活的地方猶如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