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從呼延虯的囑咐,赤沒有任何隱瞞,將彭長老的事情大致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等破事,你就為了一頭熊,冒著生命危險跑來九幽澗?我看你不是昏了頭就是另有目的吧?”嚴堂玄嘲諷地說道,目光炯炯地盯著赤的眼睛。
赤的目光沒有任何閃躲,隻是平靜地看著嚴堂玄,將他眼中閃過的絲絲金色光芒收入眼底。
為什麽呼延虯會囑咐她不能說謊?
那絕不會是要她在這險惡的修真界做什麽不說謊的誠實孩子,而是有特殊緣故的。
嚴堂玄,應該擁有和呼延虯類似的能力——看穿謊言。
這個能力的秘密,可能就隱藏在嚴堂玄的眼睛裏。
“哼,妖魔混道又不是隻有通往九幽澗的一條路可走,去妖修地界、魔修地界,甚至那群裝模作樣神修的地界,哪個不比闖這滿是僵屍的深澗更輕鬆?”
嚴堂玄伸出左手數了數,目光重新回到赤的身上,看見她眉頭緊鎖的樣子,不免又是一陣得意:“怎麽?被我說中了?你到底來鎮魂城做什麽,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驕傲地看著眉頭緊鎖的赤,嚴堂玄麵露輕蔑。
他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
像是一頭捉住狡兔的猛虎,將兔子玩弄於股掌之間卻偏偏不殺掉,興致盎然地欣賞兔子的恐懼。
可惜赤並未有什麽恐懼之情,她隻是有些為難。
這件事,隻要她想離開鎮魂城,肯定是要說的。
隻不過什麽時候說合適,她卻始終拿捏不定。
不過既然現在已經瞞不住了,她便不會忸怩作態。
赤站直了身體,方才的順從之色一掃而空。
隻聽她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沒有欺騙前輩,會在築基期來九幽澗實屬無奈。但是我之所以選擇九幽澗這條路,並不是想對鎮魂城做什麽事情,我僅僅是經過這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