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考慮到這段時間裏魏相的表現,總之魏相很驚喜的發現自己的話說出去之後並沒有收獲滿滿的懷疑,而是半信半疑。
老爹看著魏相,忍不住道:“士氏的嫁妝當真如此豐厚?”
魏相翻了一個大白眼:“不是嫁妝,和嫁妝一個錢的關係都沒有。我說的是人參,人參!”
老爹啞然片刻,聳了聳肩膀,走了。
三叔和宗主堂哥也同樣默默離去。
看著眾人的背影,魏相摸了摸鼻子,決定還是用事實說明一切。
片刻之後,魏相坐著馬車出了門。
自告奮勇給魏相駕車的蘭帊很好奇,一路上東看看西看看,好幾次差點把路邊的行人給撞了,還不忘給魏相提出問題:“我們這是要去哪?”
魏相抬手就是一個暴栗:“好好開車,別廢話!”
半個時辰之後,士府。
魏相剛剛走下馬車,就被迎麵而來的士燮給嚇了一跳。
此刻的士燮看上去精神奕奕,但是卻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腳步多少也有些虛浮,看上去顯然是縱欲過度的結果。
魏相有些不解的看著這位大舅哥:“你這幾天怕不是和妻妾們操勞過度了吧?”
士燮嘿嘿一笑,不無得意的在魏相身邊說了一個讓魏相瞠目結舌的數字:“,怎麽樣,厲害吧?”
魏相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後退兩步和士燮拉開距離:“你不要命了?人參客不是這樣用的!快,帶我去見外舅。”
雖然心理暗示確實有點用處,但你士燮這夜夜笙歌不對,是夜夜大合唱,從晚上唱到早上,真就沒發現點不妥?
就算是後世那些真正的OK藥,也不能像你這麽用啊。
這個時候的魏相開始有些後悔,如果自家老丈人因此而短命幾年,那魏相豈不是活活把自己最可靠的靠山給折騰沒了?
片刻之後,見到了士會的魏相終於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