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行動還是得行動。
第二天,士府。
幾輛馬車緩緩在門口停下,七八名晉國大夫家的年輕君子們走了下來。
士燮站在門口處迎客,臉上笑容有些僵硬,心中多少帶著幾分忐忑,朝著身邊的魏相道:“真的可以?”
魏相輕聲道:“放心吧,絕對沒問題。你這就是第一次帶貨不習慣,以後習慣了就好。”
士燮:“”
總覺得帶貨這個詞很怪異。
此刻,幾名年輕君子已經走到兩人麵前。
一名年輕君子朝著士燮笑道:“嗣卿,今日可是有什麽喜事?你平日裏如此繁忙,可是難得見到你召集我等聚在一起啊。”
其他幾名年輕君子也是嘻嘻哈哈,將士燮給調侃一番,不過一個個言語之中都十分注意分寸,更多的是親近,完全沒有任何惡意。
畢竟士氏現在已經是晉國六大卿族之一,士燮極有可能會在將來躋身六卿之列,這些出身於大夫家族的君子們自然不敢放肆。
士燮心中一跳,有些心虛的笑道:“無事無事,就是好久沒有和諸位見麵,大家聚一聚熱鬧一番。對了諸位,這便是我的妹婿,趙氏中庶子魏相。”
魏相的名字被介紹出來,這幾名君子頓時就是眼前一亮,紛紛開口。
“原來你便是那個魏氏虎子。”
“我有個問題,胥克的脖子砍下去之時你可覺得比尋常的人堅硬嗎?”
“聽說你最近帶了個狄女回來,這狄女的風情是否比我華夏女子更勝?”
“據傳楚國人有大巫血脈,斬殺之時流出的鮮血為藍色,此事是否屬實?”
魏相聽著這些問題,笑容漸漸僵硬:“”
那個混賬東西說自己結交的都是正人君子的?
在士府的後院之中,一場酒席很快就熱熱鬧鬧的舉行了起來。
以這些年輕君子們的身份,大家最能聊的共同話題無非就是軍國大事和女人,軍國大事相對而言是比較嚴肅的,所以聊著聊著話題就漸漸的聚攏到了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