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同突然下跪認錯,頓時在眾人心中掀起軒然大波。
“原大夫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沒想到中庶子說的話居然是真的。”
屏括站在原同的身邊,臉色陣青陣白,膝蓋不停顫抖,不知是否也該隨著兄長跪下,還是如同樓嬰一般站著看戲。
趙朔看著原同,臉色極為複雜,過了好一會才道:“仲叔,何至於此啊。”
原同道:“是老夫一時起了貪念,想要拿下南太行為趙氏多增加一個財源,所以才走了這條路,請趙孟降罪!”
魏相聞言不由心中冷笑,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老家夥還想著開口給自己脫罪?
魏相淡淡的說道:“原大夫這句話就有意思了,難道我奉趙孟之命拿下南太行就不能為趙氏增加財源了?”
俗話說得好,趁他病要他命。
屏括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誰不知那人參乃是你和廧咎如合作,與我趙氏有什麽關係?”
魏相笑了起來,不無譏諷的看著屏括:“屏大夫或許有所不知,我早已經將人參的利潤拿出一部分獻給趙孟,你說說這和趙氏有什麽關係?是了,畢竟屏括大夫每日裏都和原大夫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恐怕也沒有心情關注這樣的事情吧。”
屏括聞言不由愕然:“你、你竟然把人參利潤獻了出來?”
人參的售價擺在那裏,任何人隻要會一些數學都能夠十分容易的算出裏麵的巨大利潤,隻要能夠長久把持人參的銷路那收入絕對是滾滾而來,對於任何一個家族或者個人來說都是一個完全無法拒絕的數字。
魏相竟然能夠把這樣的財源送出來?哪怕隻是送出一部分,那也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字。
不僅僅是屏括,許多在場的趙氏家臣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魏相,發出一陣陣吸氣之聲。
魏相哼了一聲,心道我要是不送足夠多的好處給你們趙氏,你們趙氏真這麽大方能幫我爭取一個大夫之位回來?